们是要去劫法场么?”
“劫!我林冲这辈子,窝囊了一辈子,自己的妻子被调戏,我都不敢违抗上级,如今难道自家兄弟为自己出气而上法场,我连屁都不放一个?”林冲看向了他的丈八蛇矛。
太尉府,高俅看着棺材里面的儿子他泪流满面。
“我的儿啊……”高俅颤抖着手,想要伸手去触摸儿子的脸颊,泪水却值不值的顺着下巴、鼻尖滴落下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周围也有一大群的女子嘤嘤哭泣。
这些女人都是高衙内抢回来的人,她们一个个左顾右看,比赛谁哭得更伤心。
但大多都哭不出来,甚至于还有把口水当眼泪的。
“老爷……”这时候,管家走了过来,朝着高俅说道。
高俅擦了擦眼睛,他说道:“怎么样了?陛下那边怎么说?”
“陛下那边还没有回信,但蔡丞相他却已经上了奏折。”管家谦卑的低下了头,似乎已经预见了高俅即将发出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