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昌大殿,孙权刷的一声,拔出一把宝剑,看着那锋利的剑锋,微微眯眼,好剑!现在是孤的了,好贱呀!
此剑果真是徐晃的随身佩剑?
孙权询问道,徐晃是曹魏大将,缴获他的佩剑,那自然是大大的荣誉。
千真万确——
张昭回答道,陆逊以此剑为耻,自然没有大肆报告,但是张昭为了交州的事,还是不死心,顿时特作文章,以此增加孙权的信心。
曹魏也不过如此,有陆逊大都督在,孤无忧矣。
孙权合上宝剑,顿时信心增加了几分。
主公,交州离武昌虽然说不上遥远,但是来去通讯也是非常不方便,此次士燮生死难定,事发突然怕是难以应对,不如赐吕岱便宜行事之权。
张昭提议道。
爱卿所言即是,孤即刻书令一封。
孙权点点头,生死这东西谁说的定,你看曹丕不就是嘎嘣一下就没了,现在他还有些不适应,都有些怀恋曹丕起来。
尤其是曹丕死了,他时常想着,要是能打到洛阳去,就能看看郭女王漂亮,还是自家的步练师漂亮。
吴王,季汉使臣马谡到——
哈哈哈,马谡,笑死我了,就是那个被刘禅下令,率五艘战船顺江而下,要活捉孤的马谡——
孙权笑得不行,这个马谡做了什么得罪刘禅的事,要往死里整?你看虞翻那家伙总跟孤过不去,孤也没把他往死里整。
看孤这胸怀,这都是你们这些臣子的服气。
大殿,群臣对马谡指指点点,都在耻笑这个倒霉蛋。
吴王到——
孙权负手而立,龙骧虎步,倒是颇有威势,但是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,这套走步他整整学了五年。而他哥孙策,不用学,天生就会!
参见吴王——
免礼,你就是马谡?
臣是——
马谡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孙权的手,瞬间把孙权吓得背后直毛冷汗。
放肆——
廷尉大喝——
无妨——
孙权抬起手,马谡毕竟是文人,孙权虽然受到了惊吓,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,毕竟马谡没有亮武器。赤手空拳,马谡不是他的对手。
幼常意欲何为呀?
孙权微微一笑。
陛下命臣活捉吴王,身为臣子,不得不从,此刻臣终于不辱使命,完成陛下所托。
马谡义正言辞的说到。
哈哈——忠臣呀,你们都看看,这就是忠臣。
孙权大笑,原谅我一生放纵爱蜀臣!此刻,他又对马谡看对眼了!
众人无语,就他马谡是忠臣,我们都不是?尤其是从上庸八百里加急赶回来,差点在上庸丢了性命的诸葛瑾。
江陵城——
一个俊朗的中年人正经危坐——
舅舅——
顾谭跪在地上,有些瑟瑟发抖,丢了五万斛粮食不是什么大事,关键是把表妹弄丢了。
别叫我舅舅——
陆逊恼火,你跑路的时候,但凡顺个手,就能把你表妹带走,特么你就只顾自己跑了。
爹,虽然我们和刘禅有仇,但是战场拼杀,那是为将的本分,此刻两国又是联盟关系,刘禅若是因此迁怒小妹,必遭天下人耻笑。
陆抗安慰到。
陆逊白了陆抗一眼,你懂什么?你知道什么叫做报复性占有么?他刘禅绝对不会杀你妹妹,但是,他极有可能就把你妹妹霍霍了。
到时候丢一份婚约过来,就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人家身份地位就在那,完全配的上我们陆家。
若是只是单纯的联姻,陆逊其实是愿意的,但是两家有仇,结了婚刘禅还不往死里打自己宝贝闺女,到时候他想管也管不了。
当初孙权强娶吴国太的丫鬟,不也是这样,那下手从来就不含糊,外人只觉得吴才人身份尊贵,谁能想到背地里被如何折磨。
报,永安来信——
陆逊瞬间接过过一把信,这什么情况?刘禅的,诸葛亮的,李严的,孙鲁汶的,陈到的,甚至还有一封魏延的。
打开一看,内容都是大同小异,就一个意识:陛下没碰你女儿!
太好了。
陆抗和顾谭大喜,只要没碰,接回来还能嫁给朱绩,完美!
好个屁——
陆逊一脚把顾谭踹翻,若是只有诸葛亮的信,陆逊肯定心里高兴,这特么连孙鲁汶都请来澄清这事,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?自己闺女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毕竟刘禅有多好色他还不清楚吗?为了孙鲁育,上庸房陵说不要就不要,自己女儿长得也水灵,在加上有仇,肯定报复性占有了。
现在出事了,就找一群大佬过来写信漂白,实在可恶。
陆逊胸口起伏,莫非季汉的意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