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嵘:……
小狐狸!
他假笑着道,“殿下愿意留在北疆,老臣自然没有不乐意的。”
皇甫景和笑得格外灿烂,“那便多谢裴帅了。”
“裴帅放心,我的安全不必您老费心,瞿少帅正好有空陪我。”
瞿震封:……
其实并不是那么有空的,只不过怕你这个皇孙在西疆北疆出事儿而已。
裴嵘还能说什么呢?只能笑呵呵地应了,还夸了一番瞿震封。
瞿震封:……唉!
这种让人牙疼的夸奖,他听着都觉得胃疼。
皇甫景和也没多留,行礼便带着瞿震封离开了。
裴嵘当然不敢受礼,避开之后又回了半礼,这才看着两人走远。
李泽这会从旁边的小门走进来,皱眉道,“这位皇孙突然来北疆,难道是陛下对我等起疑?”
裴嵘摇头,“陛下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怕的不是他们有了异心,而是怕北疆或者是西疆军中大变,他身在京中来不及掌控局面而已。
所以陛下便做了两道准备,一是暗三,二便是皇甫景和了。
正常说,皇甫景和是要比暗三还要早来的,只是不知为何,竟是暗三比皇甫景和来得更早。
裴嵘和李泽相视一眼,裴嵘道,“此次换防,还需彻查一番。”
看来,军中的细作,还未清除干净啊!
李泽点头。
正当他们在说着的时候,赵成过来禀报了他们侍卫居住的院落中的仆从所说的话,裴嵘和李泽顿时脸色大变,立即带着人过去了!
*
肖松海送走了暗三,正坐在石桌旁沉思着,皇甫景和就带着瞿震封过来了,肖松海眉头一挑,这孩子还真是够执着的啊!
比他大哥可差远了。
不过也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。
——从军的苗子!
皇甫景和笑着行礼,“表叔祖。”
肖松海淡淡道,“你父王没跟你说起过,来北疆之后不要多言,也不要多留吗?”
皇甫景和一愣,肖松海道,“今夜你就跟我一同回京吧,别傻乎乎的什么地方都跑,也别什么人都跟着,更别什么人都相信。”
皇甫景和心下一紧,难道说!
就在这时,暗三急匆匆地带着人过来了,“我已经跟派人去了驿站,你今夜就立马离开!”
话是跟肖松海说的,可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皇甫景和。
意思很明显了,皇孙您自己自觉点,跟着一起回京算了。
皇甫景和:……
他说什么了吗?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嫌弃他呢?
不过他也知道,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,便老实地点头道,“我今夜跟表叔祖一同回京。”
暗三这才满意地点头离开了。
很快,王大山也过来了,“东西都收拾好了,随时可以走。”
肖松海点头,转而看向皇甫景和,“你带了飞天甲吧?”
皇甫景和茫然:“啊?”
他是骑马过来的,还带着一队亲卫呢。
肖松海没眼看,“跟你暗三叔要一副飞天甲。”
皇甫景和委屈巴巴地点头,“是,表叔祖。”
叫暗三一声叔,那是敬称,暗三还没资格跟皇甫景和论亲戚,但肖松海却是实打实的他的长辈,他能说什么?只能听话。
暗三得知皇甫景和要飞天甲,没好气地嘟囔一声,“真以为这是大白菜呢,说有就有。”
过来传话的瞿震封:……
这边忙忙叨叨准备离开北疆,那边裴嵘的嫡次子裴褆也带着人回城了,回到元帅府后便知道了裴二夫人的事儿,立马就跑去正院见了裴二夫人,哭着喊着说冤枉。
裴二夫人无奈,只好拿了鞭子过来抽了这孩子一顿,裴褆这才消停了,不然,他还想找暗三理论呢。
裴褆委屈巴巴地跪在裴二夫人跟前,哭唧唧地道,“娘,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呢?您说走就走了,我怎么办啊,妹妹怎么办啊……”
裴二夫人额头不停地抽动着,握紧手里的鞭子,没好气道,“别哭了!”
“都多大的人了,一天哭哭哭,你还以为你没断奶呢?老娘告诉你,在外头管好自己的嘴了,你娘死了!”
急匆匆跑过来的裴嵘和裴祤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。
次子(弟弟)真的是最会闹腾了,看看,都将妻子(娘亲)逼成什么样了。
裴嵘进来先是训斥了裴褆一顿,这才坐在裴二夫人身边道,“事情比你我想的还要恶劣,现在他们依旧不肯放弃,今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裴二夫人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,“不过这次之后,西北两地倒是能消停个几年了。”
毕竟这些人可都被逼出来了,再想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