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愣,“少帅,难道属下说的不对吗?”
裴祤皱眉,“你跟在我身边也有这么多年了,难道你就不明白父帅的行事?这些小伤,至于你说这么大一通?”
赵成怔愣了一瞬,随后才反应过来,也同样皱眉道,“是了,方才少帅去洗漱的时候,属下也回房洗漱,有几个仆从在抬水的时候就絮叨了这些。”
现在想想,可不就是特意讲给他听的?
赵成瞬间冒起了一股冷翰!
裴祤抿唇道,“你立即跟父帅说,快!”
“是!”
裴祤也将衣服穿好,带着其他的亲卫一同过去赵成所在的侍卫所居住的院落中,将所有的仆从都拘在一处,随后便将他们分开关押。等着赵成回来一个个辨认他们的声音。
裴嵘正跟皇甫景和,瞿震封几人在议事厅里见面。
裴嵘向皇甫景和行礼,皇甫景和连忙伸手扶住,“裴帅不必多礼,我也只是奉皇祖父的旨意前来这里向诸位长辈学习的……”
“皇祖父常说,我们都被养的太过娇惯了,来边疆历练历练,看看人间疾苦也是好的。”
裴嵘郑重道,“陛下圣明,二皇孙此行是需要巡视北疆各城,还是需要巡查北疆防护,尽可直言,老臣都会安排人手带殿下前往各处巡视。”
皇甫景和笑笑,“不劳裴帅费心,先前我已经跟着裴少帅一同巡视了北疆各城的防护,果然裴帅深谋远虑,各城防护都十分坚固,我回京之后会如实向皇祖父禀报的。”
裴嵘明白了,点头道,“那既如此,老臣便不多留二皇孙了,眼下西北两地要大换防,老臣实在不得空闲,还望二皇孙能见谅。”
“哪里哪里,嗯,裴帅实在无空,那边忙您的,我呢,想要跟在肖家表叔祖身边伺候两日,不知裴帅可否应允?”
裴嵘眼睛微眯,“肖家表叔祖?”
皇甫景和笑眯眯,“肖松海。”
裴嵘一脸恍然,“哦,那位啊,不过他的事儿,老臣可做不了主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皇甫景和:……
老狐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