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重有些倦意,而且觉得身上有些寒冷,于是查看了一下身边早已睡熟的赵嵩凌,他将毛毡做了个卷,如此似乎感觉好多了!
第二天一早张重晕沉沉的醒来,耳边感觉有人在叫自己,睁眼看时,见是小弟赵嵩凌。
怎么了?天亮了么?张重感觉天已微亮,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该起床了吧?他们都在收拾东西了!赵嵩凌的精神状态很好。
张重翻身坐了起来,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是睡在地上的,而毛毡也只是盖在脚上。
大哥,要不我过去帮你侦查一下了?赵嵩凌望着那边的马车。
侦查什么?你去喊她们起床就可以了!张重觉得自己头晕晕的,心头还有些恶心,实在打不起精神来。
赵嵩凌见张重已经起身,于是犹豫了一下就往马车走去,而张重四周看了看,兵卫们都开始收捡东西,而自己大哥也在亲力亲为的组织着,于是他也起身开始收捡身边的兽皮和毛毡。
你睡好了么?这事我帮你做。张龙随后赶了过来。
不用,这些小事,大哥你就别操心了!张重客气说道。
你脸怎么红扑扑的?该不是着凉了吧?张龙有些担心问道。
没事!我好着呢!想是昨夜脸露在外面给吹的。张重自己也觉得脸有些热,但他扩了扩胸,表示不要紧。
好吧!那边有热水,你去洗洗了!然后吃点东西。张龙核实感觉他没事,转身就是忙自己的去了!
行囊很快就收拾妥当,大家陆续吃了点东西后,就都准备出发。不过最早出行的是秦族人马,送秦族人马走的是鲁小禾,而她自己留了下来,显然她已经交代好了!而马车中赵文殊和蓉公主都没有露面。
车马开始陆续行进的时候,赵嵩凌从车厢中钻了出来,并跑进张重身边,并求请着张重让自己跟他一起骑马。
要赶路呢!要求急行的,你还是坐马车比较安全。张重做了一个打算催马狂奔的动作,将赵嵩凌吓着躲开,不成想,自己头一晕,一头栽下马来。
所有人都围拢过来,将张重扶起,鲁小禾赶到后,将众人分开并抢进跟前,张重脸蛋红扑扑的,人已经昏死了过去,不过嘴角上扬,像是在微笑。
怎么了?张龙也赶了过来,接着就是马车里的赵文殊,蓉公主虽然没有下车,但也出得车厢向这边张望。
应该是昨夜受了风寒,他额头烫的厉害!鲁小禾在张重额头上摸了一下,随后还翻了一下眼皮,感觉很是专业一般。
鲁姑娘,你能肯定就是风寒?张龙半信半疑。
难说了!不过本不该这么夸张了!鲁小禾拍了拍张重的脸蛋,见他依然没能清醒过来,心里也没有底了!
你到底能不能治啊?赵文殊觉得心疼,蹲身想帮忙,但感觉无从下手。
我不行!要不你来?鲁小禾无情怼道。
不是,这可有合适的药吗?让他缓缓,我这就派人回去取药请郎中过来给他看看了!张龙显然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我来给他刮个痧吧!先把烧给他退了再说,这样!我们今天走黄竹廊道,虽然远些,肯定也比回龙安城要近了!那里就有大夫。鲁小禾提议并转身让身后众人帮忙去热水来。
众兵卫有些手足无措,看了一眼张龙后,转身就去取水,而鲁小禾也没闲着,开始给张重退去衣服,此操作,把赵文殊吓了一大跳。
不是你这是要干啥啊?赵文殊心乱如麻的问道。
刮痧啊!对了!你最好回避一下了!另外得躲着点风,你赶紧去取那挡风的板子来,最好再生一堆火了!鲁小禾回身指挥着一干众人,于是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,赵文殊也不例外,带着自己的弟弟,跑向早前搭建的女茅厕。
很快早前用来做厕所的挡板都被取了过来,并排围绕在了张重的身前,而此时张重的衣服已经被拔了下来,赵文殊吓得跑出了视野范围。
当众人将张重翻了个面,鲁小禾从自己脖颈上摘下一块翠绿色的玉块,又在张重的后背上倒上了一片油,推拿了一会后就开始给张重刮起痧来。
刮痧的感觉就是在受虐,而鲁小禾手法感觉也很专业,这让围观的众人感觉就像是在自己体验一般,赵嵩凌的心一阵膈应后,跑了出去,随即被自己姐姐抓住,问说出里面的情况,然后又被逼着回去再加打探。
好在时间不长,张重从疼痛中醒来,他侧脸看时,看到了昨夜自己搭建的厕所挡板,他吓了一跳,赶紧想将脸转向另一边,不过身上被一人压着,背上一阵疼痛,他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来,看见自己小弟横着身子走到了自己跟前,他于是伸手,对他叫道:你快跑,这里有歹人!
谁是歹人了?鲁小禾被张重的话气得笑了起来,于是停下手来,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,她压跪在张重背脊上的腿也顺势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