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为了这功劳啊!赵文殊不以为然,并带头向柴屋走去,张重跟随,而一干护卫留守在外面。
柴屋里的情形有些杂乱,到处都堆着书册,仅是一张书桌和椅子可以落脚,两人只能有一人可以落坐,赵文殊摊手让张重上位去写告示。
张重也没推辞,由赵文殊提供纸张,并帮忙研墨,告示的文笔比较容易,而通缉令上的人像有些难画,张重一边回忆着那人的模样,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出原型来,并做了一定的修改,再画第二遍时,也就快了许多。
这人长这模样啊?他真有这么高么?赵文殊见张重定稿,才疑惑着核实。
不会有错,我在洪塘时就与他见过。张重点头肯定。
他为什么老要杀你啊?赵文殊看着张重画出的人一脸络腮胡子,很凶很凶的样子,明显有些担心起来。
上次他杀的可不是我,是我们玉侯,我当时为了护他,用弓弩射了他一箭,如此定是让他记恨了下来。张重装出洒脱的表情来。
他还敢行刺侯爷?赵文殊紧张起来。
打仗嘛!这家伙是武国人,自然是为了他们自己了!张重一边解释,一边又画了一张告示,并闭眼想了想,在那画中人的鼻头点了一下,确定出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出来。
他会把这胡子刮了么?赵文殊一旁提示道。
有可能,我们再画一幅他没有胡子的人像出来?张重这么自问,随后也就如此操作起来。
时间悠然悠然的过着,张重却没有觉得一丝疲乏,他的感觉这属于幸福的时光,不知觉形成了一种滋养的浪漫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