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连的表情来看,心跟着紧了起来,张重也是一样。
爹,是他么?张重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不知道,我至今也不知道。当我到时,那人身边已没有那把佩刀了!不仅如此,此人从样子上看十分虚弱,如大病在身一般,完全不像是身手了得的江湖野匪。张连边说边皱起眉头来。
莫明秋没有追问,他知道像张连这样的人物,如果在他面前,想装佯蒙混过关的可能性是比较难的。
查问了吗?结果又是如何?张重很想快点知道答案。
我问了!那人没有回答我,当时他是躺在床上,从模样上看感觉病若膏肓一般,所以我就没加逼迫,而是叫来大夫帮他医治,并安排府衙差役严加看管。张连表情有些忧伤。
没有四处搜查一下吗?张重有些着急起来。
查了!我派人四处收索,想找寻物证,特别是那把月牙弯钩形的佩刀,但是却一无所获。然后我又问讯了此间屋子的主人,想查出他的来处。张连点头。
有结果吗?张重继续问道。
没有,那老头一家只是说他来的突然,给了一些银两后,留宿于此,不想却生起病来。张连摆手表示无奈。
来时他可佩带着兵刃?莫明秋核实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