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理所当然,我们何曾嚣张了?倒是你侄儿肖克朗斩杀我守关被俘将士数千余人,这恐怕才叫嚣张吧?这恐怕才叫无耻了吧?说他猪狗不如不为过吧?张重说得义愤填膺,并走出几台之外,迎向肖书友。
肖书友感觉压力山大,他想向后退,退得一步后,又觉不妥,再想向前,却又不敢。
一战而胜不假,当着你们武国俘虏近万人面砍下肖克朗的头颅来也是真。不过我们那是属于大义,可以写入春秋历史的,那是礼法之胜,是道法之胜。张重说着在厅堂中间高呼了起来,虽是一人,但场面爆棚,武国一干朝臣,无一人敢出面阻拦。
肖书友本以烈士家属自居,每每觉得自己属于光荣,如今被张重怼了个狗血淋头,但却不知如何回嘴,直气得满脸通红。
张御史,你到底是来和谈的还是来打架的?武王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了,但又试图把矛盾微小化。
和谈的条件你们没有啊!就光有这个肖尚书拦在中间,我们很多事就谈不拢,我看你们还是把金国的关隘还了,我们文武两国该如何就如何!张重再次提及归还金国关隘之事,随后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肖书友,似乎想等待肖书友应战。
张御史,张御史,先坐,你坐下聊,如何?董谦得武王眼色出来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