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带了一丝沙哑,低沉醇厚。
兰霜耳朵麻了一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,忍不住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兰青字正腔圆的重复了一遍:“臭。”
兰霜看他说的煞有介事,一时间都顾不上细想他的变化,而是抽回自己的手闻了闻,“臭吗?哪里臭了?不就是有点血腥味?”
末世里有点血腥味不是很正常吗?
她狐疑的看兰青一眼。
兰青眉头紧蹙:“血。”
“臭。”
兰霜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啊?”她哭笑不得,拿起湿巾抽出一张仔仔细细的擦手,“喏,这回不臭了吧?”
兰青抓起她的手又闻了闻,眉头松开,满意的点点头,熟练的抓起她的手指咬了一口。
兰霜:“……”
搞半天你就是想吃啊。
“我的血你怎么不嫌臭?”
兰青吸着她的手指,两颊微微鼓起,抬眼看着她,一本正经含糊的说:“香。”
兰霜向后靠在座椅上,忽然觉得指尖一阵酥麻,一直痒到了心底。
“唔。”
兰青只吸了一口就放开了兰霜的手指,替她擦干净却没放开,而是虚虚的握着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情况?清醒了?”兰霜好奇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