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关羽相助,倒真是天大的幸事。
这一日他们在行军之时,吕布凑到张飞的马前笑道。
张飞闻言转过头来,笑道:奉先此言差矣,非是兄长的幸事。我与二哥遇到兄长,是我二人的幸事。若是没有刘玄德,也不会有今日的关张二人。
吕布笑了笑,忽然道:我听闻如今玄德在雒阳城外的缑氏山上深居简出,你在边境做下这般大事,只怕要对玄德在雒阳之事有所影响了。
事到临头,终归是躲不得的。张飞笑道,况且若是兄长在此,定然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。
吕布闻言一笑,不在再多言。
他忽然想起当日在河内之时与刘备和关羽的那次相见。
所谓
情义这种东西,历来都被他们这些并州野人当做枷锁。
有情义便会让他们像个人,可他们本该是咆孝于荒原之上的野兽。
他打量了魏续侯成等人一眼,若是日后他真的到了危难之时,不知身边之人还有几人会跟在他身后?生死之际,这些人说不得还要在他身后刺上几刀。
吕布摇了摇头,晒然一笑,不再去想此事。他自家就是这般人,又如何能去强求旁人。
张飞忽的勒住马,原来是不远处有一骑飞驰而来。
许是昼夜兼程的缘故,那马跑到一半时一个前扑便已然跪倒在地,马上的骑士自马上翻滚而下,一时之间竟是不能起身。
张飞赶忙下马将此人搀扶起来。
此人正是当初张飞派往城中报信,此时又赶回来报信的张义。
张义大呼着喘了几口气,这才将在高柳城中之事与张飞等人详细说了一遍。
高顺?张飞皱了皱眉头,自家兄长确是在信上提过此人,只是为何他会出现在高柳城中。
原来高顺在高柳城中,如此说来咱们的胜算又大了不少。吕布笑道。
奉先何意?张飞问道。
吕布笑了笑,益德是不曾见过高顺练出来的那一支步卒,我在河内之时可是看着眼热的很。
而吕布口中那支步卒,名为陷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