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无错,更何况少家主年少得志,有些轻狂也是难免之事,过则改之也就是了。李季安慰道。
这些年程典行事确是太顺利了些,遇到此事在他看来倒也未必是坏事。
提早经历些能站起来的挫折,总要好过最后被挫折一击而溃。
如今双赢之法自然是我与那刘备联手,只是当日我曾羞辱此人,只怕如今想要与他联手实在是有些难了。
李季却是笑了笑,这刘备我当日也见过,欲做大事,当有大量。此人不似如此气量狭小之人,家主也要多些气量才是。
程典摇头一笑,只当李季所言是为安慰他。
此时看门的门房已然闯了进来。
那汉子喊道:家主
,那涿郡刘备又来了。
程典闻言一愣,片刻之后狠狠攥了攥拳头,这才道:将他请进来。
只是还不等门房离去,他却是又改变了主意,直接站起身来,朝着门外走去,我亲自去迎他进来。
李季站在他身后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自来少有一番风顺之人,识时务,能隐忍之人早晚有出头之日。
程宅门外,刘备看着大开的中门和走在最前面迎出来的程典,眯了眯眼。
多日不见,玄德真是让愚兄好生思念。程典上前握住刘备的手臂。
饶是以刘备的面皮之厚,也是为之一愣。
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,反手抓住程典的手臂,备自当日自庄中离去也是无日不思念庄主。
程典知他意有所指,也不接话,只是引着他朝宅中走去。
两人绕过前院,来到后院的议事堂中。
故地重游,相对而坐。
当日确是我骄狂了些,还请玄德不要放在心上。
程典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好人物。
刘备打量了他一眼,却是笑道:备记得当日少家主曾带我遍观宅中三处。兵器精良,钱财无数,粮食富足。
当时可是把备眼馋的很啊。
陈典闻弦歌而知雅意,苦笑道:玄德与我如兄弟,我之物即玄德之物,当共之。我可让玄德占上其中五成。不知玄德以为如何?若是玄德嫌少,我还可再加上一些。
不想刘备却笑道:少庄主言重了,当初老庄主也曾出手相助,备能占上三成已然是惶恐之极了。
那便给玄德三成。
程典这才开口道:若是我所猜不差,玄德此来也是想与我程家联手。
少家主所言不差,不过这只是我来此地的一个缘由。刘备笑道,而且我知道此事定然能成。
第二个缘由便是我想见见老家主。
落子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