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斗狠而已,单对单的捉对厮杀尚可,可若是要以军阵对垒,这些人全无纪律,只怕刚一交锋便要败逃而回了。”
“我确是要用这些人,只是用法想来和赵君所想的不同。”刘备笑道,“赵君无须担忧,备自有用法。”
…………
县衙外的长街上,三家之人再次齐聚在韩家的马车上。
“韩君,你这是何意?入县衙之前不是你告戒俺们不可松口?如今怎的是你最先松口了?”魏家吼了一声。
李安阴测测的附和一声,“老魏这次说的是,韩君,莫非你真怕了那小儿的威胁不成?”
“魏君,方才剑在项上之时,我可不见你有如此英勇。”韩越只是一笑,“李君,你向来是个明白人,为何今日要跟着魏君胡闹。”
“那还请韩君说上一说,为何今日要应下那黄口小儿?”李安问道。
韩越盘着双手,“那人的老师是卢植。卢植此人是天下名儒,不可小觑。此人有卢植的学生的名头开道,在那些士人里,多半能闯出路来。”
“卢植又如何?”魏家都囔一声。
韩越摇了摇头,“若是只是因为他老师是卢植,我自然不会妥协。我之所以妥协,不过是觉得这人有些意思。”
李安若有所思,“还请韩君明言。”
“不知你等可曾察觉,自打咱们前去,似是一直处在此人的掌控之中。”韩越笑了笑,“卢植之徒不可怕,像卢植这般人更不可怕。可怕的其实是像此子这种人。”
“你们觉得,他举起酒碗之时真的不想下杀手不成?魏君,剑在你项上之时,你真以为他不敢砍下去?”
“我觉得他敢。”韩越笑道,“所以我觉得如此人物,是值得咱们赌上一把的。咱们三家,不该只窝在这阳泉县里。”
李安点了点头,“你说是就是了。”
韩越看向魏家。
魏家打量了两人一眼,“俺也一样。”
“咱们回到庄园之后,就先将家中有出息的后辈安排着离开,多带些钱财,寻一处安居下来。若是咱们这里最后守了下来,那便再要他们回来,若是守不住,家中血脉也算有个传承。”
两人点头称是。
魏越将双手缩在袖中,笑道:“还有一事,家中那些穷亲戚也好,自家子女也好,可要多敲打敲打,莫要被那刘备言中了。世上事,就怕那个万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