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圣母是什么?
她只知道一个准则,那就是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为什么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东西,偏偏要给自己找不痛快,让自己以后为难呢。
所以杀了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现在的路扶摇已经收敛了很多了,因为为人妻,为人母了。
要是以前,哪里需要等到时木询问。
她几根金针就已经到了。
见血封喉。
九王妃强硬的手腕,让人震惊了。
随即,她带着一群人回到了住处。
一连几个时辰,两台手术连在一起,虽然不累,但是心累。
总算是坐下来休息了一会,喝了一口热茶。
谢大毛死了,危机解除了。
可当路扶摇喝了一杯茶下去的时候,眉头却蹙了起来。
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。
还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。
一时之间又没有想起来。
慢条斯理的又倒了一盏茶,端起茶杯,放在嘴边浅浅淡淡的喝了几小口。
路扶摇的性格很好。
想不通的东西,她就不想了。
搁置了。
找不到的物品,也不会闷头一直找。
因为丢失的东西,有时候可能会在谋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找到,或者自己就冒出来了。
想不通的事情,也会在谋个不经意的时刻,迎刃而解。
所以不能钻牛角尖,为难自己。
这时,司空衍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。
手上还抛着一个岛上居民种的桃子。
这个时间点,正是水蜜桃成熟的季节,很甜。
司空衍一点没有形象的一边走,一边啃着桃子走进来。
哀怨的看着路扶摇。
“嫂子,来这海盗岛一段时间了,你给所有人看诊,什么时候给我看诊啊!”
“好歹叫你一声嫂子,总不能把我遗漏了吧!”
“.....”
委屈!
司空衍很是委屈.
明明说好的,给他看病,解毒,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?www..cc
这段日子,他过得真是生不如死。
有些隐晦又不能说。
突然就感觉人生没有乐趣了,这要是到了每个月圆十五,他该怎么办啊?
到时候他毒发的时候,也没有侍女来给他缓解毒发带来的疼痛了。
呜呜呜呜,因为他没办法啊。
路扶摇抬着眼皮,看向司空衍,眼底满是探究。
司空衍中了剧毒,这点她是知道的。
他身上的毒,说好解也好解。说难解也是难解。
就看怎么解了。
让路扶摇好奇的是,这么多年来他不是都深受剧毒的折磨吗?
为什么现在却急切的想要解毒了?
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对上路扶摇的眼神,司空衍有点着急了。
“嫂子,你不会是反悔了吧!”
“二哥离开的时候,可是答应了这事得,你不能反悔啊!”
“你要是反悔了,我....我..”
“.....”
谁会想到,江湖上大名鼎鼎,让人闻风丧胆的司空门尊主,竟然是这个德性。
路扶摇要是再不答应,司空衍非得把房顶给她掀开了。
“嗯,知道了!”
“明日?明日就给你解毒!”
“这会先把脉,给我一日的时间准备解毒的东西!”
“.....”
司空衍:“好!”
“.....”
司空衍一本正经的走到路扶摇身边坐下来,然后把手放在了桌子上。
让路扶摇给他把脉。
其实,司空衍中了什么毒,路扶摇心里大概还是清楚的。
不过还是把一下脉,来得稳妥一点。
路扶摇现在切脉的功力,比当初还要厉害很多。
手刚刚放上去,不用数脉搏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果然。
司空衍身上的毒,和她想象的差不多。
要是以前,解毒得废一番功夫,也需要和她本身一样,需要针灸很长一段日子。
还要配合着药浴,内服外泡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的医术在进步,解毒的过程不用这般繁琐,只需要一贴药浴,配合针灸,一枚药丸,就行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针落可闻。
就连呼吸都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房间里只有路扶摇和司空衍两个人。
路扶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就是这样的她冷清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