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接着是不断蔓延的痛苦,比潮水还要汹涌,接着是无穷无尽的空洞,简直比黑夜还要深沉。
他的目光忽然一闪。
“不对,”他说,“如果真是他,他何必找上你们?他直接找十大家族的人说出自己的不满不就可以了?谁会拒绝他?谁又敢拒绝他?”
“一群口是心非之徒,你觉得那位先生,会相信他们吗?大人,任何时代的终结,都要有个与之匹配的罪名才行,否则,人心就收拢不起来啊。呵呵,大人,再告诉你一件事也无妨——这次的劫船事件呢,将是此次变革的开端。我也只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枚棋子而已。不过呢,这枚棋子,我也是心甘情愿地当的。因为呀,这可是一整船的肉票呢,所以我何乐而不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