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把你女儿嫁给他哩,让他给你做上门女婿哩!”
“我女儿才八岁……”
莱内森突然道,“晚辈无心继承人的位置。二位,别吵了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维塞吉惊讶问道,“那贤侄的目的是……”
莱内森不说话了,他若无其事地走到门边,侧立住,凝神向外望了好一阵儿,才转过头看回开普赛,“父亲大人,您真的连一点悔罪之心都没有吗?哪怕你露出一点点的悔过之意,或许儿子都会选择放过您呢。”他眼里露出悲伤的神情,“可是你没有,而且不但没有,还露出一副都是别人错的表情。”
开普赛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“事情本不该如此的。”莱内森继续道,“如果,当初的你可以选择放过特奥多拉阿姨,那结果肯定会变得不一样。
呵呵,父亲大人应该知道我母亲与特奥多拉阿姨之间的关系吧——她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,早就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。呵呵,你一定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的。我母亲之所以会进入庄园,就是你蒙骗特奥多拉阿姨的结果——你利用手中的权势,将她们逼得没了活路,然后又假模假样地抛出橄榄枝,说,来我的庄园做女仆吧。
接着,某天晚上,你以视察女仆工作的名义,趁机玷污了她们……
特奥多拉阿姨不死,我母亲就不会得抑郁症……我母亲不得病,没有自我了结,我便不会在庄园里度过那么悲惨的童年……如果我没经历那么悲惨的童年,那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……父亲大人,凡事有果必有因,尔,为罪魁。”
他反转手中的匕首,慢步向开普赛靠近,“父亲大人,审判结束。你,赛缪·开普赛,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