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既震惊又愤怒地看了过去,“你脑子才有病吧,开普赛,这跟我祖父有什么关系?为了活命,脸都不要了是吗?他是你儿子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,与我祖父何干?”
“如果没你亲爱的爷爷弄出来的收容制度,他母亲,还真不一定会嫁给老头子哩!”开普赛赖皮赖脸地说道,“克拉丽丝要是不嫁给老头子,他这个小畜生也不会降生,他不降生,老头子今日也遇不到这样子的事哩!还说不是你的错,安格斯?这就是你的错!”
安格斯吁了口气,“开普赛,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最应该做的,是搞清楚你儿子到底想干什么,而不是推卸责任、委罪于人。”他转向莱内森,“我向你保证,你父亲如果真犯了罪,岛办公厅绝不会偏袒,处理庭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我绝对会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……但有个前提,你不能再伤人。你已经杀了一个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你已经涉嫌一级谋杀了。”
他知道这种说辞是根本没用的,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。
“父亲大人说得也没什么问题,”莱内森笑道,“尔祖父,同我父亲同罪。黑章,收容所,我母亲确实成了你祖父那条轻描淡写政令下的牺牲品。天上偶尔落下的一粒沙,砸在普通人头上,便是毁灭之灾。不过呢,暂时还没轮到你,安格斯大人。所以,请大人闭嘴,安静听我审判父亲大人就好。”
“好,我闭嘴。”安格斯表示。
“父亲大人,”莱内森又道,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因为事实就是事实,谁都无法抹除存在过的真相。父亲大人,能否请您,再回答我几个问题呢?”
开普赛冷哼一声,什么都没说。
“我外祖父死亡的真相,请问您,调查清楚了吗?杀他的凶手,你找到了吗?还有我母亲的冤屈,您帮她洗清了吗?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您在我出生那年,给予我母亲的承诺吧?您都做到了吗?您不会是在蒙骗我母亲吧?”
“黑章就是在老头子的努力下,才得以取消的哩!要是没有老头子的运作,你母亲现在还在收容所里关着哩!”
“可这是维达尔·奥斯汀做的吧?这是他为了笼络民意、攻击度卡因·卡奈,才做出的事吧?所以和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他是老头子推上去的哩!你说跟老头子有没有关系?如果没有老头子,他能爬上那个位置?”
莱内森笑了,“父亲大人,您还真是无耻呢。好事都是因为您的努力,而做过的坏事呢,一件都不想承认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当年的最大幕后金主,是安东尼奥·莫斯才对吧?”
“老头子也出过力!”
莱内森歪头一笑,问道,“您指的,莫不是如何瓜分‘普特波特里’拆迁款的事吧?”
面前的马格努斯突然有了反应,他看了过去。
开普赛道,“哈,老头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哩!”
“父亲大人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,因为儿子早已调查清楚。父亲大人,用我详细说说当年的真相吗?”
开普赛再次哼了一声,并说出一句十分与他不搭的成语——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莱内森揶揄道,“对了,父亲大人,您还记得我外祖父,你岳父大人的名讳吗?哦,看来不记得了。呵呵,你连自己养的两条最忠心的狗的名字都记不住,更何况是那一百多个爸爸呢?”
开普赛愤怒地瞪了过去。
莱内森又道,“我外祖父名叫高迪·奥贝平,是被一个叫哈里·费姆的黑章捅死的,至于原因嘛,仅仅是因为他对某个‘外来者’做出了驱赶行为而已。外祖父并不知道,这个‘外来者’,居然拥有手眼通天的本领,而且还是个心胸极度狭隘之人,所以,他便利用他手中的权势,杀害了我的外祖父。参与者并不多,一个是当时V区的探长塞拉·费尔蒙,一个便是黑章哈里·费姆了。前者已经受到天罚,而后者呢,化身为一个叫‘美人’的杀手,在前一阵子,被人击穿了脑袋,也丢掉了性命。我本想亲自杀了他的,但无奈,此人的行踪并不好掌握,他还整过容,所以光是确定他的身份,便费了我很大的精力呢。
其实我外祖父的案子与普特波特里拆迁的事情并不相关,但好巧不巧的,他过世的时间节点,正好与这件事撞上了,所以后来,在我母亲努力寻找真相时,便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你们的利益。
于是呢,你便同安东尼奥·莫斯、维达尔·奥斯汀一道,将我母亲数次送入了收容所——仅仅为了掩盖你们想要侵吞普特波特里拆迁款的事实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里,老头子岂会看得上哩!”
“但,父亲大人,这可是三十年前的28万呢,如果按照购买力计算,就相当于现在的143万。143万,父亲大人,您的庄园,值这个价吗?这些钱,都够买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