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谁?”
莱内森失望地摇摇头,“父亲大人,我再给您提供几个关键词吧。收容中心,脱衣舞娘,绞刑,被抹除身份的小女孩,跪在您脚边,哭着求您为她安葬的我的母亲……您,想起来了吗?父亲大人,您不是还对特奥多拉阿姨说过,她是您最喜欢的女人吗?”
开普赛一怔,随后满脸震惊地说,“你是克拉丽丝生的那个小杂种!那个只会瞪人,不会说话的小杂种!你怎么还没死?你应该早死了才对!”
“父亲大人终于想起来了。托父亲的福,儿子没死成呢。呵呵,父亲大人,那个冬天,真的很冷呢。尤其是结冰的多玛河。或许是上帝显灵了吧,我被您丢进河里之后,非但没死,还得到了上天的眷顾,后来,我甚至还找到了我的妹妹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吧。”
开普赛咬牙切齿地说,“所以,你是来报复我的,对吗?”
“不,儿子只是想问问父亲大人,特奥多拉阿姨到底犯了什么错,以至于您非杀了她不可。父亲大人,我很困惑,我真的很困惑。如果特奥多拉不死,我母亲也不至于亡故。这是儿子追查了多年,也没能查明白的真相,所以,还请父亲大人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