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塞吉气急败坏地说,“这玩意你也放在别人手里?你他妈怎么不把庄园的钥匙也放别人手里呢?!”
开普赛装起聋。
这时,安格斯把目光聚集在了主席台上。这东西够大,也够沉,用它堵上,对方怎么也得费些事才能撞开吧?三分钟就够,三分钟就够!
于是他吁了口气,对马格努斯和维塞吉说,“把主席台推到门口。这东西应该能抗一阵儿……只要坚持三分钟就可以。”
维塞吉再次问出愚蠢的问题,“为什么坚持三分钟就可以?”
安格斯暴躁道,“能不能别问为什么了?你很烦,知道吗?想活命,就听我指挥,可以吗?”
维塞吉终于闭嘴。
马格努斯率先行动,安格斯跟上,接着是维塞吉。三人先是推倒主席台,然后每人抬起一角,向门口处搬去。
安格斯已经多少年都没做过重体力劳动了,所以还没走出三步就呼哧带喘起来,而且腿肚子还开始打转了,汗珠瞬间布满额头,眼前也黑黑的一片。
马格努斯倒是十分有劲,他一个人抬着前头,大踏步向前。
安格斯感觉自己就像被拽着前进一般。大脑的思考能力完全丧失,他只盼着这一切,尽快结束。
终于,主席台被堵在了门口处。
一口气没上来,安格斯直接跌坐在地。这个难受,浑身还痛,尤其是四肢,如同灌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