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格斯一边警惕着门,一边偷偷观察起其他人的动向——马格努斯在沉默,开普赛在笑。
他在等待门被推开的那一刻。
可一分钟过去了,门却迟迟未开。
开普赛似乎也感到疑惑,他又呼叫了一遍。但半点回应的声音也无。他显得有些烦躁。他站起身,走向门口,接着推开。
门外一个人都没有,灯火在绵长的走廊中留下冷清的光泽,就像从没有人来过似的。
“人呢?”开普赛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声质问,“都跑哪里去哩?”
见此情景,安格斯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你们雇的人,并不怎么负责呢。”
维塞吉愣住。
安格斯趁此档口,推开了他,接着向门外走去。
抵达门口之后,他又告诉开普赛,“二位,别再搞这种事。这叫犯罪,是可以判刑的极严重罪行。这次,我可以原谅你们,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如果有下次……”他看向开普赛,“就算我能答应,我的守卫队也……”
突然,走廊尽头处,一个身穿兜帽长袍的人走了出来。他好像戴着面具,晦暗的灯光在上面编织出绚丽的色彩。
他转过身子,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