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占有呢。唉,我那可怜的妹妹呀,我可真替她感到不值。她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混蛋了呢?”
安格斯阴阳怪气道,“布塔老爷子的病,可不是我气出来的。明明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妈生的,但某人,却是邪恶肮脏无耻下流的化身,跟另一个天真可爱漂亮大方的女孩,完全不一样。呵,也不知道上帝创造他的时候,是不是把他的屁股和脑子弄反了,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。”
维赛吉冷笑,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内兄,我可没指名道姓,你也别找不自在好吧?我今天来,既不是来跟你翻旧账的,也不是来跟你争论某些毫无意义的话题的。再这样下去,所有人的时间被耽误了不说,我们的目的也永远不会达成。所以还请内兄适可而止。如果想同我辩论,还请在辩论环节上击败我。而不是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,诋毁我的人格。内兄,这样的手段,叫下三滥,是根本上不得台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