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守发现了他们的异常,“你俩弄鸡巴啥呢?往他妈哪儿走?”
“有人生病了,估计是吃坏肚子了,我送他下去。”巴赫说。
藤田信二配合起来,哎呦声更大。
“妈个逼的,懒驴上磨屎尿多。”看守骂道。
二人拐进小路,身影消失。
车队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,烟尘滚滚,如同肆虐的风暴。心跳得更加快,尼克也顾不得手中的活了。
“你干……啊~~~~”
突然一声惨叫,从拐角处传来。
接着,一个腾飞而出的人影,从视野的右后方出现。尼克看见了,是正在飞翔的藤田信二。不,是正在跌落的藤田信二。从他嗓子里拉出的长长的呼叫声好似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穿着,然后从高到低,由近及远,一路狂奔至山脚。然后是一阵令人窒息,令人恶心的肉体破碎声。它显得那么粘稠,就像是一条毛毛虫,被鞋子踩碎的动静。
“藤田!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!”巴赫的声音出现,“出事了,出事了,摔死人了!快去告诉鸡哥,藤田信二摔死了!”
看守连忙跑向尖叫鸡所在的位置——那辆面包车。
车队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,滚滚的烟尘遮天蔽日。
“跑!”
巴赫出现,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,对他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