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庆憋着笑感叹道: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,兄弟你心里的痛苦,我可以理解。
易光收起眼泪,问道:难道你也经历过这种背叛?
杨庆摇头道:以我这张脸,只有我给别人戴绿帽子的份,哪会像你一样经历这种事?我不过就是带入一下你的境遇,生出了一些感慨罢了。
易光不服气道:长得靓仔怎么了?职位高又怎么了?难道就可以不顾公序良俗,勾引别人的老婆?
杨庆故作恍然道:勾引你老婆的人,职位是不是很高?那你完蛋了,长得丑你还可以去美容。可要是职位低的话,你就得慢慢熬资历了,搞不好一辈子都升不上去,这样一来,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老婆给你上司生儿育女了。
想到那种悲惨的未来,易光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万念俱灰地叫道:
那种事情不要啊!
杨庆同情道:你先别放弃啊,说不定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一听这话,易光立刻清醒过来,对杨庆说道:
兄弟你开个价,只要你能帮我宰了那个奸夫,我就给你十万块买命钱!
杨庆问道:这算不算买凶杀人?
易光理所当然道:算也不算,只要你肯帮忙,事成之后我不但给你钱,还不把你供出来,反正我情有可原,最多去赤柱蹲几年,就能出来了。
杨庆又问道:那万一你后悔了怎么办?
我会后悔?!
易光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:
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,然后碾成肉末,丢出去喂狗!
靠,你小子和吉米仔挺有共同语言。
杨庆想了想,决定拒绝恰烂钱:
你还是另请高明吧,我这人什么都做,就是不干违法的事,再多钱也不干。
易光不屑道:哼,胆小鬼,真是浪费了这副好身板!
两分钟后,两人在一楼分开。
易光根据窃听器的提示,去了楼上偷袭那个不用套的奸夫。
而杨庆则去了天井。
在这里,除了罗太太之外,还有一个身穿僧服袈裟的和尚,在四周竖起了招魂幡。
杨先生啊,只要你和这位圆祥大师合作,把那些鬼收了,钱我是照给的,你不用担心!
从何氏游戏厅出来后,罗太太找到了这位看起来挺高明的法师,但为了省钱,她拒绝了大师的徒弟兼助手,毕竟她已经给了何应求定金,无论最后抓不抓鬼,都是不会退钱的。
既然如此,她还不如让杨庆来当圆祥大师的助手,这样就能省一份工钱。
大师你好!
杨庆指了指周围的布置,主动开口道:
既然大师在这里已经有了准备,那晚辈就去其他地方看看?
圆祥双手合十,点头微笑道:
善哉善哉,道友法力精深,贫僧自愧不如,请道友自便。
这位大师,并不是只会骗钱的江湖骗子,他也有一些法力和手段,但和杨庆实在没什么可比性。
见杨庆离开天井,罗太太问道:大师,杨先生去其他地方的话,谁在这里帮忙啊?
圆祥笑而不语,只是用慈祥的眼神看着她。
罗太太显然误会了什么,连烟头都夹不住掉在了地上。
她仿佛年轻了几十年,如初恋少女般羞涩道:
大师,你可是出家人,千万不可以对人家乱来啊,我可是会叫人的哦!
圆祥啊了一声,解释道:
杨先生道行不浅,有他在外面查漏补缺,贫僧也能轻松许多。而且这里有施主你在,足以帮上贫僧的忙。
‘这和尚肯定对我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于是就想把别人支走,好跟我独处,让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他哼,老不正紧!’
尽管这么想着,罗太太却并没有反对今晚的捉鬼安排,她也单了什么多年,也该找个男人陪伴度过余生了。
另一边。
从天井离开后,杨庆直接出了大厦,去了附近的一个按摩店,也就是所谓的骨场。
按照《猛鬼大厦》的剧情,那些恶鬼都是在夜里十二点左右出现的,而现在不过八点钟,杨庆自然得先找个地方打发时间。
先生,要不要加个钟啊,今晚可以打八折。
一个手劲不小的骨妹,娇滴滴地问道。
现在几点?
十一点半了。
那就踩个背吧!
好的,请稍等几分钟,我很快就回来。
凌晨时分。
经过一番激烈的斗法,圆祥大师收完了所有恶鬼,并用符文把他们封印地窖里的鬼洞里。
等明早糊上水泥,再开个天窗,让阳光照进来驱散阴气,这事也就大功告成了。
可惜,罗太太在给圆祥大师打下手搬运恶鬼封印袋去地窖的时候,不小心掉了一个女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