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责六十,限我三日内将钱换上,不然就用人抵债。”
“后来,骠局的一个兄弟告诉我,他无意中偷听到了总头与货主的对话,原来那批货物本就是极底廉的一些棉麻粗布,甚至还有些木箱里都是半空的,不过装了些破衣烂衫充数而已,其实是那个货主看上了舍妹的容貌,想纳舍妹为妾,托了媒婆上门被我拒绝,才会高价买通了总头,故意下套让我中招,就连那些山匪竟也是他们安排的。”
苏清言道:“所以,你便带着你妹妹逃了出来。”
赵安点了点头,脸上怒意未消,“我本就在押送货物时受了伤,后又在衙门受了仗刑,自是抵不过他们人多势众,便只得带着妹妹东躲西藏。”
“只是如此?”苏清言抿唇问道。
赵安犹疑片刻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苏清言沉默一瞬,方冷了小脸,沉声道:“赵公子,我虽为女子,可也知道做生意最讲究的便是童叟无欺,若是赵公子没有诚意,便让董纪送你离去吧。”
闻言,赵安脸色白了白,神色略有些慌乱道:“苏小姐这是何意?”
苏清言神色淡漠的看着地上男子,“赵公子又是何意?当我傻子吗,若只是因此,那些江湖人会追杀你兄妹至此?”
赵安神色复杂,咬牙道:“我…我实在气不过,本想暗中杀了骠局总头与那货主,骠局总头被我成功猎杀,却不曾想,在杀那货主时,他妻子挺身替他挡了一刀,那些江湖人,便那货主买来的杀手。”
苏清言面色不变道:“所以,你不仅得罪了朝廷命官的人,身上还背负着人命官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