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没看到鹤熙的身影,但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,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离开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了,白枭坐到一侧,端着茶杯轻酌一口,鹤熙泡的茶向来都是极好的。
鹤熙把普罗米修斯送进地牢后便回到了房间,可一进门就傻眼了,白枭为什么用着她刚刚喝过的茶杯?
白枭喝着茶见鹤熙回来,立即一笑:“回来啦,辛苦辛苦,快坐快坐。”
鹤熙很是尴尬的坐在白枭对面,看着他手中捏着的小茶杯,犹豫了下:“枭啊,那是我的茶杯。”
“我知道啊,这屋里的哪一样不是你的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你手中那个茶杯我用过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,你还给茶杯标序号啊?”在白枭看来,那茶杯谁喝过消个毒杀个菌接着用呗,难不成这么漂亮的茶具能是一次性的?
鹤熙抿抿唇不再说话,她能怎么办,她也很绝望啊,话说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呢。
白枭眼见着鹤熙耳朵红了,甚是疑惑:“鹤熙,你怎么耳朵红了?”
鹤熙捂脸:“过敏。”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