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白枭消失在视线内,浑身无力,这是夜明对她的惩罚吗?白枭的反应能看出他对天使冷是有心思的,或许这份感情还很隐晦,但一定是超越友谊的,她要棒打鸳鸯吗?或者说她能么,现在的她还有资格要求白枭只看着她么,甚至说,白枭还会给与她机会么...
沮丧之时,白枭又转了回来,准备和凯莎说说不要公开他身份的事,结果一进门就傻眼了:“凯莎,你...你怎么哭了?”
白枭的话让凯莎一震,她抬手抚上脸颊,指尖传来的湿润证实了白枭的话,她有些呆滞,白枭看着傻乎乎的凯莎,有些疑惑,这怎么感觉凯莎憨憨的呢,哭了还不知道?
拿出手帕轻轻拭去凯莎眼角泪滴:“好啦好啦,不哭不哭,你这一哭搞得我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凯莎时隔几百年,难得再重温白枭的温柔,心中的担忧,委屈与自责化作泪水肆意流淌,她等候数万年的爱人就在眼前,可她却不敢相信的一再伤害,别说白枭愿不愿意原谅她,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对爱人造成的创伤。
白枭惊了,这怎么泪还越擦越多了?眼瞅着手帕都湿了,白枭放弃了挣扎,一把抱住凯莎,反正身上这两件白布也不能再穿了,用来给凯莎擦泪正好。
缩在白枭怀里的娇躯轻轻颤抖着,白枭没得办法只能抱紧凯莎,轻抚着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直到怀里的人没得声响。
白枭呆滞,一动不敢动:这女人怎么睡着了?咱还要谈事情的啊!щ??Д??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