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在牙缝里的碎肉里外晃动着,
活脱脱一副择人而噬的魔鬼模样。
“别闹啊,哥哥刚刚用盐水洗的澡,口重,太咸,
这儿东西多,来,上隔壁,我给你炸个串……哎呀我日!”
颤颤巍巍的话还没说完,那血呼呼的女孩忽然仰头惨嚎了一声,
尖锐刺耳的声波隔着十几米险些撕碎了宁奕的耳膜。
鬼嚎过后女孩就手脚并用,狗一样的窜了过来。
宁奕见状转身就冲进货架林立的超市里面,
琳琅满目的商品此时竟没有一件能给宁奕提供帮助的!
“别闹啊,哥请你喝旺仔牛奶!请你喝红牛!喝啤酒……”
宁奕扔了背包,光着腚在超市里的货架间狂奔,
抓起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向着身后甩去,
啤酒饮料矿泉水,花生瓜子易拉罐……
可这丧尸好像没有痛觉,
无论什么东西砸在脑袋上都只能短暂的迟缓一下她的追击速度,
绕着货架跑了十五六圈,宁奕扔出去的东西没有对丧尸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
反而是遍地的衣服将丧尸绊倒了几回,给了宁奕喘息的机会。
最终,在丧尸的一次意外摔倒后,宁奕隔着货架与丧尸形成了僵持局面。
货架上的货物被打掉在了地上,丧尸的手臂隔着货架狂乱的抓向宁奕,
喘息间,啊啊的怪叫声裹着血腥味冲着宁奕的鼻子。
宁奕被吓的脸色煞白,腿也有点软,
他不怕打架,
爷爷从战场上学来的阴狠招式早在他小时候就倾囊相授过了,
一般打架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可他怕眼前这个疯了一样的女孩,
“丧尸!”这是个令人绝望的名词。
人能变成这样必然有病毒作祟,
有一个就应该会有很多个,
宁奕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像影视剧中的那样,沾着就完,咬上就废,
反正他不打算让这玩意碰到自己。
“不是说射线嘛,怎么整出来丧尸了,草!”
刚刚那点酒完全醒了,
跌落坑底的后遗症也消失了,
脑筋飞速运转,
就在走投无路之际,宁奕想起了那个算卦的胖子,
“大限将至!死胖子,你算的还真是准!
我特么早该想到的,掉沟里能活,那特么肯定还会有别的活人!”
不敢打破现在僵持的局面,宁奕只能回身从货架上拿起一切的能抓到的东西去打丧尸的手臂,
并借着机会恢复体力。
羽毛球拍不结实,打两下就断了,酒瓶子太短,不安全。
现在他最想要的是棒球棒,可学校就没有人玩这种运动,没有社团,商店就更不会卖了。
就在这时!
忽然!他想起了自己的抽到的挂签!
“骚?胖子把自己说死了,没准他的挂签也骚呢!
可,我怎么才能骚起来啊,我去~太难了。”
若是放到平时,看见漂亮的姑娘,
宁奕还有可能凭借着自己不算丑的相貌说几句便宜话,
调戏一下妹子。
可现在这个血呼呼的妹子要自己的命,
怎么能骚的起来!
跑?放在平时宁奕完全有把握跑赢个姑娘,
可现在腿有点软,惊吓过度,
体力也有些透支,谁知道跑起来会不会摔跟头。
权衡了一下利弊,宁奕决定强迫自己试一下,
骚话是说不出来了,肢体骚一些还是可以做到的,
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,宁奕逼着自己一边哼唱,一边跳起了舞来。
“老妹,哥给你跳段舞,咳咳,叽叽叽叽,贝贝贝贝贝贝,叽叽叽叽,贝贝……”
丧尸没有丝毫反应,依然隔着货架徒劳的抓挠着。
宁毅模仿着女团舞蹈跳了两下,撅起屁股,手从脚踝抚上大腿,
甩头的一瞬间,宁奕忽然瞥见几米外通往隔壁的走廊门边立着个铁管!
比大拇指粗两圈,一头砸扁并分了个叉,160厘米左右的长度!
校园超市的屋内举架较高,与最大的这间超市不同,隔壁的商铺卖衣袜鞋帽!
老板通常会用这根铁管取下挂在高处的衣服!
“我,这…天选之…骚啊?”
宁奕之前买运动裤的时候拿过那根铁棍,
当做武器来使用的话,长度和分量都刚刚好,
再配上爷爷传授的拼刺刀技术,解决这个丧尸应该不成问题。
说干就干,宁奕活动了一下手脚,抓起一瓶酸奶拧开盖子就糊在了丧尸脸上!
跟想的一样,丧尸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