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灵。”
赵振赫拿着一盘子鸡腿,做贼一样的溜进了伤兵的营帐。
陆南星的伤感,看到一盘子的鸡腿,顿时七零八碎的。
哪家好人家的鸡能帐一盘子的鸡腿啊?
“我不吃,军医让我忌嘴,好好养伤。”
陆南星撇过了脸,不看不看,没有鸡腿没有鸡腿,可是好香。
赵振赫看了看自己满盘子的鸡腿,这可是他从好几个营帐里艰难的顺走的鸡腿。
二叔营帐里顺走了两个鸡腿,剩余零个鸡腿。
他爹营帐里顺走了一个鸡腿,剩余零个鸡腿。
祖父营帐里,他不敢去,祖父手下大参将的营帐里也顺走一个鸡腿。
又去伙头房老大的营帐里顺走一个鸡腿,还有他自己的名额也拿了过来。
“吃什么补什么。”赵振赫顺嘴一说,看了看鸡腿,又看了看陆南星受伤的背。
“对了,我是说你要是跑的再快一些,也不会受伤的吧。”
陆南星小被子蒙住头,不想说话了,他还能再跑怎么快,还不是这个缺德货坑到了自己。
鸡腿的香味,让伤兵营帐里大家的眼神都锁定了赵振赫。
于此同时,各营帐里看到自己面前的唯一一盘荤菜,长得格外的潦草。
还有中间缺的那一大块,赵小将军,赵三将军,以及其余人看了看赵老将军的鸡肉盘子,默默猜到了少的东西是什么?
“赵振赫,你要死啊!”赵老三大吼出生,这小兔崽子每年抢自己的鸡腿就算了,今年还丢人丢到了二哥以及参将叔叔们那里去。
新的一年开始,赵振赫喜提一顿打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