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，而我就没有这个荣幸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墨书坊的掌柜的笑的简直不要太小人得志。

    有时候太受欢迎也不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射阳居士跑了？你们开始捧琼夜先生了？”

    “老东西你的眼光，啧啧，真是没法说。”墨书坊的掌柜，一连三声，声声嘲笑。

    “这样吧，你把射阳居士的地址告诉我，你们要琼夜先生，我们就要射阳居士。我也不跟你抢。”

    百味书肆掌柜的白眼都要翻上了天，这傻子，真可怜，不会猜不到射阳居士就是琼夜先生吧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这样的智商，猜不中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你可别说了。你要是想接受臭鸡蛋的洗礼，你就别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，我还忙着呢，谁跟你一样那么闲。就辛有先生和射阳居士的话本子，都让你赚了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完全可以躺平了，而我还得赚养老钱。”

    百味书肆的掌柜的就这样带着四个小厮，做贼一样的辛苦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没有再来，但书肆被围堵了，就连正儿八经买纸笔的人，都挤不进来了。

    百味书肆掌柜的：.....

    他还能怎么办？在家里算好辛有先生和射阳居士的分成，就带着银票，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萧家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，这两天，他的死对头处心积虑的想要偶遇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