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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之前去买哐哐弄坏的书时，看到书肆最显眼的位置第一是第一才女的诗，第二是巴山先生的书。”

    “顺带去逛了好几个书肆，都是一样的排列。茶楼里面的说书先生一天也说好几遍巴山先生的新作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的茶楼也安排上了。短短几天就营收了一个月的营业额。”

    这点是萧墨尘自己都没有想到的，茶楼的经营他其实并不直接管的，甚至于他与茶楼明面上的关系，是掐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