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?”谭稹眉头一皱,脸色极为沉重,他看向了蔡鞗道:“既然非得要去,那我们就不能委派下面的人去,那样不是也一样吗?比如,从东昌府或者济州的知州去谈,这也算是够给他们梁山的面子了吧!”
蔡鞗闻言摇了摇头道:“如果可以,宋江就不会在这信上写着必须你亲自前去梁山,所以这件事情若是派其他人去,怕是会让梁山认为我们没有诚意,所以谭兄,此举不可啊!”
“那如何是好?”谭稹来回踱步,脸上也是阴晴不定,他喃喃地说道:“好不容易让梁山有了招安的意向,不能再让他们改变主意了,得想想办法!”
“谭兄,要不我蔡鞗前去,相信他宋江应该不会忘恩负义直接把我处死,再者我也是招讨使,虽然是个副的,一样也可以代表谭兄上梁山。只是我去拖延时间,谭兄还需尽快讨得官家的任命诏书才是,也为了保我的性命啊!”蔡鞗看着谭稹说道。
谭稹闻言道:“这不行,你我可是兄弟,怎么能够让你去上梁山冒这个险,万万不可,容我再好好思量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