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吧?虽然说这船务学院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学院,也比不上那些普通的学堂,但毕竟这也是学院,一些穷苦人的孩子通过它也能够把某得一份出路,老夫就当为这些孩子做点贡献,尽点心意吧!”
“常教授,这个可不行,你后面用钱的地方多得是,还是您自己留着,没有坏处。再者我蔡鞗是什么人,还能没有钱去维持一座学院?”蔡鞗呵呵一笑道:“所以,您老也不必担心,这座学院我既然敢开,那就是有长久的方法,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诗,练练字,听听曲,这就是您接下来的人生了。”
“蔡老弟,高看我常某了,呵呵……”常山没有与蔡鞗争执这个话题,而是端起玉莜的茶水,品了起来。
蔡鞗则是坐在了玉莜身旁,拿起一支萧,两人一琴一箫,合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