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,汉之韩信、马援、班超、诸葛亮,唐之李靖、郭子仪、李光弼,如上人等,无不通书史,晓兵法,知地利,精器械,所以岳老弟、史老弟,眼前的宗通判可是文韬武略,也是登州唯一的能够指点你们的人,光靠府上的《武经总要》是不可能达到预想的成效的,所以机会只有一次,错过了,就真的错失了一次机会。”
蔡鞗的这一番话,让一旁的宗泽震惊住了,这小子的一番理论从哪里总结来的,还要把自己抬得这么高,莫不是这小子缺根筋不成?
“弟子岳飞(史进)拜见师父!”
两杯茶水,两个徒弟。
宗泽就这样收了两个弟子,随着饮下这两杯茶水,他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。
蔡鞗等人稍坐了一会,便带着人离开了此地。
“这个蔡鞗果真有些意思。”
宗泽从袍袖中取出了一封信,拿出了里面的信笑了笑道:“能被潍州知州韩浩称赞的人倒是少有,三字经,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