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即使有我父亲相保,又能保得了你几时?可知朝堂之上,风云诡谲,就连我父亲也是三起二落,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三落。但是那些人或许还不如家父有政治头脑,就看各州学堂还不是我家父所倡,即使后世落得一个奸臣之名,但是政绩终究是遮盖不了的,不是吗?”
李文仲听了蔡鞗的这一番话,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但是眼神之中却藏不住那一丝的意动。
“今日听得文正一言,我李文仲定当在任上,好生为百姓谋福,为太师排忧,为官家尽忠!”李文仲说完为蔡鞗倒了一杯酒,然后自己倒了一杯,接着起身道:“这杯酒,敬文正贤弟!”
蔡鞗也起身道:“李兄如此,愚弟担不起,那就敬这州县百姓吧!毕竟咱们这头上的这顶官帽,可都是托了老百姓的福,不然早晚也得饿死啊!”
李文仲闻言笑道:“对对对,敬百姓,敬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