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“霍华德貌似和我说过什么永生机器。”

    “霍华德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他是我一位远房亲戚，美洲人，就是那种只知道研究的书呆子，以前家族聚会的时候我远远看过他几眼。大学毕业后他进了群星会科研部，跟了一位非常有名望的导师，但两年前他突然来了虹城，说他们师徒俩被科研部开除了。”

    黎曦夜说，“那时候我才刚上高中，对超凡学和神秘学很感兴趣，霍华德他又是从群星会科研部出来的人，知道很多超凡领域的故事，所以我时常过去拜访，听他讲故事。

    比如什么梦境行者计划、大西洋海底沉睡的不可名状之兽、永燃炉芯计划，或者是什么好玩的禁区……哦对！”

    她忽然一锤手掌，来了讲故事的欲望：“说起禁区，你知道非洲有一座性转禁区吗？只要踏入禁区范围，生理性别特征就会瞬间翻转，男的性转成女性，女的性转成男性……还有还有，南美洲有一座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会等会，先说永生机器那一部分。”周尘连忙叫停。

    “哦，他跟我说过永生机器，说是他和查尔斯教授因为某种意外领悟到了永生公式，想要建造出一台能让全人类步入永生的机器，但科研部的其他人都认为他们疯了，上面一开始同意了他们的研究，但迟迟未出结果，所以就大量削减了他们的经费，再加上同事之间的嘲讽什么的，他们就离开了科研部单干。”

    “霍华德虽说是美洲人，但归根结底也是我们黎氏的成员，你也知道，很多人老了之后就会怕死，所以黎氏上面的老头子们就决定拨款帮助他们进行研究。

    最近一年我没怎么去找霍华德，他们的研究貌似很紧张……你要不提的话，我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查尔斯教授……”周尘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查尔斯教授挺亲切的，而且我觉得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，想要为人类消除生老病死。我二爷爷就是死于一种绝症，走得时候可痛苦了，还有那些穷人家里，生病了都没钱治，只能等死。”

    黎曦夜挠了挠头，“查尔斯和霍华德跟我说起这个的时候非常激动，眼里有光，我猜这肯定是他们的毕生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