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客房都住满人了,你让我把他俩放哪儿?我这儿是婚介所又不是招待所。”
“老实说你这儿现在更像托儿所……”郝昭一句话嘀咕出来一半,看见程知勿脸色不善,遂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。
两人无言对峙了片刻,最终还是程知勿妥协了,“行行行……放我这儿吧,但最多收留他们,嗯……一个星期。”
说到一个星期的时候,郝昭听懂了程知勿的意思,如果白藤和白蔓两兄弟都相继陷入无法被唤醒的沉睡,那与其让他们这样活着,不如让他们在睡梦中死去,但程知勿下不去手,只能自然饿死,而这个时限就是一个星期。
于是三人合力把白蔓从郝昭的车上搬了下来,这是一个眉宇和白藤别无二致的男人,但不知在山村经历了什么,整个人看上去完全变了一个样,异常狼狈。
白藤在程知勿的指示下把弟弟拉去了浴室,要帮弟弟清理一下身体。
郝昭送完人也准备回去了,他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,而且作为交换,程知勿将寻找无光之地的事情同样委托给了郝昭,这位活了接近两千年的观察者有着最深远也最蜿蜒的人际关系,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惊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