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哥哥,我错了。”
黛玉哪里经历过这个,痒的手足乱踢起来,弓成了小虾米,甩着小辫子坐起身来羞恼道:“哥哥就会欺负我,如今这样已经羞死人了,让丫鬟看见我真不要活了。”
“说正经的!”
赵煦逗了一会儿乖乖躺在旁边,侧面看着黛玉正色道:“我正好要下江南办公事儿要去扬州,妹妹可要跟着去?”
被他盯得再次脸红心跳,黛玉掏出一条白色手帕盖在脸上:“外祖母只怕担心路途遥远不肯我去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?”
“回去探望父亲哪有不准的道理。”
赵煦拿手揭开黛玉的白色小手帕,在旁边胡说八道:“妹妹这是做什么?是要预先操演将来咱们大婚时?那也该选一条红色喜帕盖住才对。”
原本还在想着回扬州看父亲。
冷不丁又听赵煦开始不正经起来,睁着两水汪汪的眼睛,娇嗔道:“哥哥又不正经了,瞧我以后还理不理你。”
正说着外面紫鹃和雪雁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赵煦一骨碌爬起来,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端起黛玉的茶。
滋溜一口。
黛玉见他这比城墙厚的脸皮,白了一眼,也忙羞涩着整理床铺,一面喊道:“紫鹃快舀水来,我要洗漱了。”
这时突然又听见贾宝玉的声音。
“姐姐还说林妹妹睡下了,我来的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