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那腿儿自然而然紧紧夹住了他的腰。
脸蛋登时通红,全身滚烫如火。
刚到这里,那副只存在幻想里的男欢女爱图画,如同污秽地狱浮现在眼前。
“不如咱们一边写湿,一边取乐?”
这等污言秽语,加上身体的不适,以至于一贯骄傲无比的妙玉脸上呈现了强烈抗拒厌恶的表情,但身子却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迷醉的动作。
然而就在这时……
赵煦腾出一只拘住她的手,忽从供桌抓起她平日抄佛经的册子,从里面随意撕了一篇空白,摆在妙玉眼前。
又把笔墨沾好了。
“写吧!”
“嗯,如今是立春,就来一首春来来了,又到了大地复苏的时节,之类的!”然后把妙玉推在供桌前,一只手反拘在背后只给她留出一只手的空闲。
这位子不错。
那妙玉拿着笔颤颤巍巍,咬牙切齿的,直到墨水递在纸上,渲染了一滴黑点。隔着衣裳身后忽地被撞了一下。
使她腹部猛地撞击了桌面,传来轻微的痛感。
赵煦在身后轻声嘿笑道:“你可别嚷,旁人听见了闯进来可解释不清楚了!”
妙玉那大无畏要牺牲的勇气,又瞬间土崩瓦解掉。
………
假事后。
赵煦满意的拿着一张诗词,走出了牟尼院。
什么假尼姑。
还不是逃不出棍棒伺候!
何况自己还没真捅她。
只是,无情的洒在了她的衣裙上。
她就整个身体软的泥巴似的受不了。
赵煦意犹未尽咂吧嘴回想,送来她的一瞬间,这蹄子似乎都快烧的晕厥过去了。
真不抗。
而在他前脚离开时。
妙玉就觉得浑身上下粗粒粒的,像是沾上了许多沙尘,裹缠的人不自在。
这让她几乎难以忍受的想要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