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从怀里摸出银票丢进装香油钱的正方形箱子中。
“你瞧。”
赵煦摊开双手,调笑道:“本公子什么也没干,只是做了一个抓扯衣裳的动作而已,这可是你自己摔倒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这你尼有天大的胆子豪横,原来不过就是色厉胆薄罢了!”
“你师傅没教导你,修佛之人要慈悲为怀,众生平等么?即便我是登徒子,若是诚心悔改,你也该宽恕几分,点化我些禅机佛理才是出家之人做的。”
添完香油赵煦就在佛堂里转悠半天,没有药离去的意思。
妙玉看的咬牙切齿。
偏又不好声张,引来那些干粗活的仆妇,看到这等场景指不定以为她与这登徒子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。
只恨得紧咬银牙,一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住赵煦的动作。
生怕他又突然袭击过来扑倒自己。
“你这里没茶喝!?”
赵煦说了一句那妙玉没有言语搭理他,便自己在佛堂里找了一圈,然后盘腿坐在蒲团之上,微闭双眼,口念佛号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
好半晌的时间。
才听那妙玉幽怨的躲在佛像之后问。
“添完香油钱你怎么还不走!?”
赵煦睁开一只眼笑道:“本公子来求菩萨点化,没有通透之前不会走。”旋即若有所思的搓着下巴,考虑道:
“不若本公子就短住下来!?”
“等你师傅回来我与她分说便是了,这银子香油钱指定给够。”
妙玉听闻只气的双手在袖子里不停发颤。
“你!”
赵煦充耳不闻,继续闭上眼睛,“佛曰,心诚则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