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利都没有的事儿。
他赵煦又不是观音菩萨,为什么帮忙?
司棋咬牙含泪道:“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大爷。”
这空口无凭的。
啧。
要是每个丫鬟都来一句做牛做马报答,他赵煦早亏的裤衩子都飞了。
况且那潘又安实在不值得这爽利姑娘赴汤蹈火。
他有心劝导几句:“其实潘又安那小子软弱无能,你何苦吊死一棵树上,要爷说依他的性子来看,只怕……”
赵煦还没说跑这个字。
她却误以为赵煦说潘又安会畏罪自杀。
司棋当下红了眼,咬牙厉声道:“不会,表弟他不会做傻事。”
“算了。”
她听不进去就罢了,赵煦抬腿就要走。
却被司棋拦住去路:“求大爷帮一帮又安!”
“这是威胁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赵煦扫量司棋,虚眯起眼睛。
“你有值钱的东西交换?”
“有什么好处值得爷去帮忙?”
以司棋对潘又安的感情和信任,便是付出所有能救表弟,她会毫不犹豫豁出去。
谁知。
这小蹄子等我操作,倒让赵煦往后退了一步。
只见她咬牙挺起胸膛,颤着声儿发抖道:“奴婢没有值钱的、唯一、唯一还有用的也不过这副身子!”
“身子?什么身子!”
赵煦愈发莫名其妙了,这、这不是要白给吧?
略一犹豫,赵煦盯着她起伏的胸膛问:“你莫不是要拿身子来抵账?”
司棋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假山,二话不说拉着赵煦往里面走。
什么鬼!?
没见过那么急着献身的。
“这里不会是你和潘又安私会的地方吧?”
这山洞里黑漆漆的。
伸手不见五指,赵煦也看不清司棋模样,却听见她麻利解开衣裳的声音。
“爷还没答应这交易呢!”
这明显有点趁人之危了,他赵某人虽是贪花儿的。
但是向来靠本事哄女人!
这就这样白白捡一个吃,也太没面子了。
司棋红着眼睛,咬紧牙关,浑身颤抖发问:“到底中不中用爷给句明白话,磨磨唧唧跟女人似的。”
这话说的!
这就叫你知道,什么才是热血硬男儿。
赵煦二话不说脱了氅衣,铺在地上,直接揽过滚烫发颤的娇躯。
“你可别后悔!”
司棋倔强的闷应一声,那脸儿上却已是涕泪滂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