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理不饶人的,何况一腔热切,想与丈夫来个小别胜新婚,增进感情。
更是咬牙大方,想如果贾琏乖巧,自己怀着身孕,便准了便宜贾琏与平儿偶尔的亲密。
当然。
这偶尔的亲密,没准一个月一次,也许一年一次,已属开恩。
但是竟都贴在了冷脸上,
别说让贾琏接近平儿那小蹄子,便是贾琏现在主动上来磨蹭,王熙凤也能一脚给他踹下床。
当下叉腰叫屈道:“你在外面累,我管着一家子就不累了?我这每日忙里忙外,挣命也似的,还不是为了你琏二爷的脸面。”
贾琏久在外面贪吃,见惯了低眉顺眼,温柔可亲的各色女子。如今又听见熟悉的夹枪带棒言语,自然有些不悦。
可毕竟王熙凤怀着身孕。
他又怎敢在继续拿话激她半分?只得堆笑解释,起身拿手抚在凤姐的肚子上:“瞧你动那么大肝火做什么?仔细吓坏了我的宝贝儿子!”
王熙凤打开他的手,也是一笑:“还宝贝儿子!你眼里如今倒也只惦记肚子里这小的,不念着我这大的,我偏说这肚子里怀的是个姐儿又如何?难不成是位姑娘,你就不疼不爱了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!”
贾琏刚心情缓解一下,冷不丁又让王熙凤背刺了几下。
若按照他心里真实想法,那当然是想要儿子了!
不过姑娘差一些也还行,反正是第一个骨血,将来再有哥儿也不迟的。
“无论是哥儿还是姐儿,那不都是你我的骨血?我还能不疼的?”
顿了顿,又郁郁不平的羡慕。
“那赵哥儿如今算威风了,也不知哪时我也能穿上那官服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王熙凤听完这话,登时笑的花枝乱颤,拿粉拳往贾琏胸口虚捣了一记,戏谑道:“没成想琏二爷还吃这醋?你若是羡慕了那身官帽,何不让大老爷花银子替你买个官来威风威风?”
贾琏眼睛一眯。
倒想起一桩旧事来,长安节度使云光,前阵子写信给老爷,不是谈及平安州那边儿有天大的喜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