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吓得直缩脖子,先是慌张的拿被子盖住疲软又通透的身子,战战兢兢颤声警惕道:“谁!”
听清楚是银蝶她才放心下来。
银蝶是她带来的,既今后要与他常来常往,自然瞒不住这丫鬟。
“太太是我银蝶。”
尤氏松了口气,抓起衣裳套,旋即坐在梳妆台前,似全然无所谓的道:“你来的正好,快帮我打理打理。”
银蝶到了身后赫然发现太太布满的红痕,不由惊呼道:若是老爷发现这些!”
因贾珍不再天香楼。
又授意她来。
银蝶还以为是贾珍准了贾蓉那小混蛋来欺负太太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他都不知羞,我还羞什么?”尤氏经过难堪到通透的心理快速转变,自己也想明白了。
与其讨好贾珍热脸贴冷屁股。
还不如多为自己着想。
重点是赵大爷身怀一技之长,比之贾珍强百倍不止。
“何况就是老爷让我……”尤氏回头看了一眼银蝶,恨声道。
旋即把贾珍卖妻求荣的事情告诉银蝶,眼里尽是厌恶之色。
得知不是贾蓉时。
银蝶听得又惊又恼,老爷怎么做的出来?眼前的景象,又令她遮掩不住满脸娇羞。
平时赵大爷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却不想、———。
屋子里被贼洗劫似的场面,足以证实了当时的激烈!
“你这小蹄子怎么愣着?想什么呢?”
回身见银蝶红着脸,尤氏不禁轻轻退了她一把:“如今我也豁出去了,自然不会忘记带上你,怎舍得把你丢给贾珍父子那对禽兽?”
“太太奴婢不是想那个。”
尤氏噗嗤一笑,直闹的银蝶娇羞跺脚,两个都累了,她才拉着丫鬟的手,推心置腹道:“你跟了我这些年也受不少苦吃,且先等我与他通往熟了,将来让他把你从这狼窝儿解救过去。”
说到后面那句话,尤氏倒忍不住泛起酸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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