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后怎么收拾你。”
见贾珍吃醉酒说的话实在难听,尤氏泪眼婆娑,赵煦打断他道:“珍兄弟这是发什么火?”
揣着明白装糊涂?
贾珍心里啐骂,我都把肉送你嘴边拉去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。
尤氏刚才还一门心思想要假戏真做,可如今被贾珍逼着出墙,却不由悲从心中来。等着她推开暖阁房间时,不想被一只手忽地抓进去。
“太太。”
却是秦可卿带着瑞珠出现在了这里。
…………
看着尤氏消失的背影,贾珍父子立即恢复笑脸,“赵兄弟千万不要有负担,我早看不顺眼这婆娘了,若不是老太太还喜欢,前几年就休妻让她回娘家去。”
旋即回头瞪了一眼贾蓉喝道:让今晚巡夜的婆子们都回去睡了!”
“珍兄弟莫不是打算?”
赵煦作吃惊模样,拒绝道:“汝之妻,怎敢欺?”
“无妨!”
“只要赵兄弟别忘了关照宁国府。舍个女人算什么?女人如衣裳,没了在买便是。”
“可赵某人只对秦氏有兴趣!”赵煦再三推辞。
“你、”贾珍险些忍不住开口骂娘。
我特么老婆都拱手献出去了。
你还惦记儿媳妇。
你也太贪心,比老子还色!
他脸色登时有些发黑,呵呵笑了两声:“这怎么使得?”
赵煦也呵呵笑道:“尤嫂子都使得!秦氏怎么使不得?”
“珍兄弟要我拿命给你换朝廷好处,总要舍得出本钱吧?”
“不成!”
贾珍站起来沉下脸果断道:“我这宁国府里谁你都可以要,单单秦氏不可以。”
“为何?”
赵煦站起来与他对视:“难不成珍兄弟早惦记上了儿媳妇?”
“那我今天也给珍兄弟一个准话。”他拍了拍桌子,“今儿秦可卿和尤氏我都要了!咱们常往常来,好处多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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