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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人说:“算你狠,咱们走。”
潘芯菲连忙找出绷带和纱布给他包扎。
她哭着说:“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啊。唉,都是我不好,我当初应该阻止你,不应该让你断供。也不会被人逼得这么惨。”
范前程说:“没事,小菜一碟,砍断一条手算什么。我还能长出来。但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因为会连累你。咱们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。”
范前程想到了。
为了摆脱被人追债,他决定去整容。
但是他没钱,只好再次去卖血,凑齐了整容的钱。
然后他们换了个租房。
接着他去黑市买了一张身份证,把以前的一切联系方式全部更换。
他以新的容貌、新的身份、新的心态做人。
这样基本上没有人能找到他了。
他也不需要网络生活,不需要跟别人联系。
现在他的世界只有潘芯菲。
范前程的生活似乎归于平淡。
他和潘芯菲的小日子有滋有味。
但是他们依旧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一是潘芯菲的房子也是烂尾楼。
她不舍得断供。
她觉得自己的房子会接盘,将烂尾楼修完。
即便房贷榨干了她的血,她不想当老赖。
二是范前程的胸/口总是流血。
这无穷无尽的流血,让他极度的恐慌和绝望。
任谁看到自己的心血从胸/口喷涌而出,都会惊慌失措。
范前程知道自己不可能解决烂尾楼的问题,但是有可能解决他胸/口流血的问题。
这可能是一种病?
不停流血似乎意味着生命的流逝。
他爷爷好像活了四十岁就去世了。
他爸爸也是只活到四十多岁。
他不想成为短命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