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田刚左腿内侧的大动脉,黑道大哥的裤子立马就被某种红黑色的液体濡湿了。
没有理睬某人的惨叫,也不去管那些飞车党的咆哮,孔雀继续盯着暴走族的首领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他先是依葫芦画瓢,挑断了深田刚右腿的动脉,随后就把刀移到了深田刚的手臂上。
“扑哧!扑哧!”
连续几声轻响后,深田刚的左右脉门之处各被划出两道深深的交叉切口。
因为切得够深,那翻开的皮肉俨然就像是小孩嘟起的嘴巴,而那温热的血液更是如喷泉般涌出。
在这么做的时候,孔雀一直都在对着暴走族的头目微笑。
无论对方怎么挥动手里的枪,他都是那么稳当,一点都不着急。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,而且他还一直笑?”
因为脸上溅了些许鲜血,这就让孔雀的微笑看上去颇为扭曲。
被这样微笑的孔雀死死盯着,飞车党的首领只觉得全身一凉,差点就尿了裤子。
与成为拉风的虎豹骑相比,那当然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。
所以当这首领再见到孔雀那安安静静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后,这个发誓至少要称霸三条街的好汉立刻就崩溃了。
“鬼呀!他是恶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