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干净的入土。”
“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们说,那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英洁离开孟文蕊终于坚持不住,他瘫倒在招财的尸体旁,不停的擦着招财的胳膊,胳膊上暗紫色皮癣都被擦破了皮。
他摘去了眼镜脑袋埋在白布里,从学医开始到现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,这时口袋里的昙花与蝴蝶的手帕掉了出来。
他用那满是血的手将它拾起,上面沾满了招财的血,孟文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,然后走出了停尸房。
“孟文蕊…你怎么了?”
孟文蕊喝的烂醉倒在了荆家门口,好在是荆家的门口,如果是其他地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。
花卿披着外套从里面跑出来,下人们都围了过来不敢上前碰他。
她最了解他。
花卿毫不犹豫直接将他扛起然后带到了别墅最右边单独的小木屋中,这间小屋原本是荆老板做曲时为了找灵感单独建的屋子。
现在这个屋子给花卿练习用,他希望花卿要像荆枝鸢一样会荆门绝技。
“你从来不喝酒,你做了什么?”
花卿解开了孟文蕊的衣领,他的衣服脏的不得了,必须尽快洗干净才能继续穿。
孟文蕊摘去了眼镜,模模糊糊的看着花卿的脸,沾满血的双手捧住了花卿的脸,花卿一不小心栽倒在了孟文蕊的怀里。
两个人对视着,花卿看到了孟文蕊在流泪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杀了人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