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放!吴放!”修斯将他搬过来,就见身下的伤口根本没有药布包扎。
血淋淋的小腿中间一个紫黑色伤口,孟文蕊见状立即跑过来为他诊治。
“法医不是给尸体看病的嘛!走开!”
吴放将孟文蕊推开他又拿起旁边的酒壶一饮而尽。
“他醉了,别听他的。”
修斯将吴放按在床上不让他动弹。
孟文蕊拿出手术刀提前知会一下都没的,直接上手将吴放腿上溃疡的肉割了下来。
“啊!啊!”
吴放疼痛难忍,他眼角流出泪水,手死死的攥着床单。
“别动,你再动就见不到阿暖了!”修斯在他耳边大吼一声。
吴放不认为阿暖也会被声音震的不再动弹,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房顶,犹如死猪一般任人摆布。
一个小时过后孟文蕊满头大汗一身鲜血,他脱下便衣就剩一个白色背心。
“解决完了,活人比坏人难处理,活人总是带着情绪,真是费劲。”孟文蕊走到门口的水盆处清洗手上的血液
“我也要累死了,吴放你到底在做什么!”
修斯一个转头只见心大的吴放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“让他睡吧,喝多了。”
修斯看了一眼地上为他准备的酒,然后拿起后对着孟文蕊说:“我们下楼吃点?”
“也好,很久没吃顿舒服的饭菜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…都是吴放的同事吧!”老汉坐在他们对面,一脸慈祥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子狼吞虎咽。
修斯连忙点头说:“他是我们大哥。”
老汉笑眯眯的给修斯面前的水杯倒满了酒又说:“我记得你,当年在现场…我见过,事后一直都没有找到你们说声谢谢,还有…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