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儿院门口?”
简茹顿了一下,眼泪划过眼角,“程家的规矩,程氏集团将来要传,也是传给程家血脉。
景同虽然去了,可当时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,严格来说你就是程家唯一的血脉。
程文君一心想将程氏集团捏在自己手里。
怎么可能会允许景同的孩子活在世上?
她逼我,逼我把你打掉,甚至还动了杀我灭口的想法。
我为求自保,带着你离开江城,离开前找人做了份假的流产记录,骗过了她。
她以为你已经被打掉了,所以才没再追上来。
离开江城后,我回了泾水老家。
我纠结过,挣扎过,想过打掉你重新开始生活。
可你终究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!我真的舍不得!”
“所以你把我生下来,丢到孤儿院门口?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!程文君她太可怕了!要是让她知道你还活着,她会杀了你的。
当时的我也只是一介女流,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我带着你,我也没办法重新生活,还会引人生疑!
所以我才……把你放在泾水福利院门口。
我想着,也许这样,可以保你一命。”
“寒冬腊月,我当时才几个月,你把我丢在大雪天里,有想过我能活得下来吗?”
简茹流泪,“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。小雨,一切都是妈妈不好,是我的错。”
姜雨时就这么坐着,静静地看着简茹抹眼泪。
内心一片凄凉。
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来,又问:“那简泽宇呢?简泽宇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生下你之后,逃到了北城。
我在那里认识了泽宇的爸爸,他是一个地下赌/场的保安。
我们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,直到我有了泽宇……”
简茹泪眼婆娑,继续道:“他迷上了赌/博,还带上我。我们输得倾家荡产,他还想把我卖给赌/场抵债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的手?”
姜雨时想起了纪年曾经说的,简茹手指的伤,像是赌场讨债割掉的。
简茹下意识把手收到身后,声音很低,“我们欠了太多钱,是被要债的割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