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急救,从那之后,我们便认识了。”
“后来的几年里,我每年都会去拜访他两次,他也送过我两幅他的字画,至今我都珍重的收藏着。”
江云水提到故人的时候,表情中,既有回忆中的美好,又有一种遗憾。
凌游随后问道:“那您是通过什么看的出,大堂的那幅画,是赝品的呢?”
江云水闻言便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:“那幅画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,没有任何的瑕疵,造假者也一定是高人,这幅画呢,他落款上写着,是于慧依法师八十七岁高龄时作的画。”
凌游不解的问道: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江云水回道:“画没问题,问题出在了印章上,慧依法师八十六岁那年秋天,我去看望他,小师傅说,法师惆怅了数日,让我去劝上一劝,原因是,一名打扫的小师傅,不小心将法师的印章碰掉在了地上,使其右下角的位置上,掉了一块大米粒大小的碴。”
凌游听后哦了一声,接着又道:“也有可能,是这位慧依法师换了新印章也说不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