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桦一抬手打断了他:“不不不,楚总说错了,令公子没犯错,他是犯法了。”
楚子强点点头:“对,犯法了,你说的没错,是我们没教育好他。”
顿了一下,楚子强又放低了些许姿态说道:“这孩子,别看二十来岁了,可被我家老爷子惯得,心智都不如十岁孩子,严总,你看这样好吗,给我个面子,给楚家个面子,给仙逝的楚公一个面子,算我儿子一个自首情节,我知道,你们有监视居住的处理方式,这孩子,没在里面吃过苦,在这期间,我会找到受害者家属,该赔偿赔偿,该道歉道歉,我也会找最好的律师,只求贵单位,高抬贵手。”
说罢,楚子强还微微朝严桦欠了欠身。
对于称雄一方多年的这位楚家嫡长子来说,这或许是他认为,已经最有诚意的一种方式了。
严桦冷哼一声:“楚总还挺懂法,你爱子心切,我理解,可这不是楚炆杰逃脱法律制裁的理由,这对受害者一家来说,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