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些银子中都有两府的银子,而且他们倚仗国公府的威势敛财之举,到底不只是单借着宁荣二府一府,如今抄没了刁奴的家业,真要分个清楚,反倒是分不来,如此一想,贾蕴这个法子倒是合情合理,关键的是在于统一整理后的分配,这才是重头戏。
“那统一整理后两府怎么分配,劈半?”王熙凤凤眼一转,试探地问道。
贾蕴开口道:“劈半,如此一来,咱们两府谁也不吃亏。”
得到贾蕴的话,王熙凤顿时笑了起来,还以为贾蕴这般强势的人定然会占利手,没承想如此公道,就如同贾蕴所说,这劈半分,两府都不吃亏,只见王熙凤夸赞道:“到底是做大事,蕴哥儿做事公道。”
贾蕴回道:“婶子也别说好话,我话还没说齐整呢。”
王熙凤闻言不由地心里腻歪起来,眼前这位爷还真是能折腾人,花样百出,想出一套是一套。
“蕴哥儿还有什么话没说齐整,不是说劈半分吗?”
贾蕴没好气地看着王熙凤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国公府造了这么多的孽,不要给人补偿?”
王熙凤顿时语噎,说来说去又说回了原处,想着不能得罪贾蕴,王熙凤小心地说道:“那蕴哥儿的意思是?..”
贾蕴回道:“该给别人的赔偿都给了出去,算是积些福报,等赔偿完了,剩下的咱们两府再劈半分,婶子把事去给老太太禀报便是。”
王熙凤闻言倒不觉有它,反正赔偿些泥腿子也花不了多少,而且事情也不是她王熙凤能做主的,先应下来去禀报老祖宗才是正理。
“蕴哥儿说的极是,待我先去禀报老太太,咱们再细算。”